雁肉火锅

直到无所仰仗
开学初三,长弧
文会努力不弃的
晚安,希望能再遇见

来自 可爱的艾比

很随意的东西了

明明是安哥生日我却在写艾比

没有cp,很OOC,有过去捏造和我流艾比恋爱观价值观

关爱底层写手从评论做起,爱我请给评论和小心心(哦你个不要脸的)





在这里我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就想到什么写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这一生是不是有什么值得被记录,或许有,或许没有。

哈,作为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说这种严肃的话是不是很好笑。

但我想这并不可笑,如果有谁能活下来的话,希望他(或者她?)可以把这张纸亲手交给我和衰仔的父母,就让他们当作遗书好了。

与七神使对抗是一个相当不自量力的举动,但是如果这样可以给未来那些渴望改变的他们一个稍微公平一点的实现愿望的方法的话,我想值得。

嘿女孩,勇敢一点,创世神的一部分力量正在你的体内呢,没什么好怕的。

我们可是世界的英雄啊,开心点,笑一笑。

 

 

 

我的人生在玳瑁星开始,只可惜不能在那里结束了。

那里可能不算很美丽,也不算很发达,但我爱那里,那里有我的家,有整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和整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一直是个普通的花痴女,但我起码在家乡的小镇里还是很受欢迎的!大家都说我是镇上最可爱的女孩,长大之后也会是一位楚楚动人的女性,应该从现在开始就去找一个配得上我的人。

大概是脑子一热吧,我想到了去参加凹凸大赛。

 

在我和衰仔出发的前一天,我收到了一束玫瑰花。

是刚刚摘下来的玫瑰花,还沾着清晨时的露水,花瓣柔软而散发着动人的馨香;在那束玫瑰花上放着一张黄色的便签纸,而字偏偏是从打印纸上剪下来的。

上面写着:给最可爱的艾比。

我捧着那束玫瑰在镇里跑了一天。当时想着到底会是谁送给我的,如果是一个帅气的男孩子的话说不定我不用坐飞船咯屁股的座椅就能找到我的真命天子了呢!

 

我先是去问了家附近那家花店的老板,毕竟整个小镇的人都知道老板有一个开满了鲜花的小花园呢。

老板看到我的时候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右手端着浇水壶就走了过来,用左手揉了揉我的头,说:可爱的小艾比,来找我干什么呢?

我说:您知道这是谁送给我的吗?我想见见他!

老板笑了笑,说:我不知道呢。今天早上起来时,我发现花园里最漂亮的几朵玫瑰都被摘走了。我当时还很气愤呢,想着是究竟哪个家伙摘走了我的玫瑰,被我知道的话我一定要用水壶底狠狠地敲他的头!

“但是,既然是被送给了最可爱的小艾比,那我就不追究他了吧。”

我当时只是鼓了鼓嘴,说了句店长再见就转身跑走了——当然,我没有忘记给店长先生一个可爱的笑脸。

 

我去的第二个地方是一家书店,据我所知那里是最近的有打印机的地方。

我到的时候那个深棕色头发的店员姐姐正在吃面包,是隔壁蛋糕店里最新推出的苦瓜味甜甜圈——那个蛋糕我想吃好久了,但是一直没有时间买——

她正起身想要做什么,看见我时就把蛋糕放到桌子上,手按着木桌笑着对我说:呀可爱的小艾比你怎么来了?今天有什么想看的恋爱小说吗?

“我不是来看书的,我是想问一下……这个,”我把那张便签纸拿起来,小心翼翼地以免伤到娇嫩的花儿,递给她然后仰着头说:“请问有什么人用过打印机吗?”

她用左手食指和拇指捏着那张便签,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指尖用力到泛白,将便签纸捏出了皱纹。

过了一会,她摇了摇头,有些遗憾地微笑着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呢。最近好像没有什么人用过打印机啊。

然后她用力揉了揉我的头,把咬了一小口的苦瓜甜甜圈递给我。

“我早饭吃多了,这个苦瓜甜甜圈吃不下了……所以可以不要嫌弃吗?”

她话还没说完我就径直在甜甜圈上咬了一大口,那种美味现在想起来还让人想要流口水。

 

“哎呀这不是小艾比吗?”

就在我狼吞虎咽时,隔壁蛋糕店的梅林阿姨来了。

我把嘴塞得满满的,脸颊像小时候养过的那只仓鼠一样鼓出两个小包。

她说:我做了蛋糕哦,要来尝尝吗?

 

那天我遇到了很多很多的人,也……嗯,吃了很多的点心、饼干、蛋糕,和几个朋友分享了苦瓜奶茶。

现在想来,原来生活在我身边的都是如此温柔的人。

 

下午爸爸妈妈开车带我和衰仔去了郊外,绿浪翻滚,天气晴朗地让人难以相信昨天还下着雨。

我抱着那束玫瑰蹲在河边,河水倒映着树叶,成了生机勃勃的绿色。

我看着河面上的自己,忽然感觉到了一种蔓延在空气中的悲伤。

给人的感觉就像雨后潮湿而带着腐朽气息的空气,将眼前的一切打上一层浅淡却无法忽略的灰色,就连怀中鲜艳的红都无法掩盖。

我回头,看见爸爸把妈妈抱在怀里,而妈妈在哭。

埃米站在离我不远的河边处,撇了一根树枝蹲下去戳水里的鱼。我走到他旁边,弯腰把他的头抱在怀里。

包裹在花梗上的粉红色塑料纸发出“格拉格拉”的声响,棱角很刺人,但衰仔没有动。

我们都没说话。

都说同胞兄弟之间会有心灵感应,虽然我和衰仔是姐弟,但我相信他能体会到我的感受。

那种让人窒息的海浪一般的悲伤,仿佛有什么令人悲伤的事情即将发生在我们家,而我们却无力去改变一样。

但在那个瞬间,我疯了一般,想要去改变它。

 

天快要黑透了的时候,我们回去了。

那天晚上的晚饭是有史以来最安静的一顿晚饭,爸妈不说话,我和衰仔专注低头扒饭,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感觉很不好,但那种来自内心的预感告诉我,即将发生的事情不会是坏事。

但一定是一件相当重要的,将会改变我一生的事。

 

飞船在启明星升起的时候到来,尾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轨迹,透过我房间窗户的百叶窗,竟有几分像是流星。

来实现我的愿望的流星。

当母亲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思考我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最初的愿望确实是找一个全宇宙最帅的男朋友不错,可是再想想,这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艾比……?”

妈妈很小声地呼唤我的名字,我回过头,看见她很紧张地搓着手里的一条围巾,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

“妈妈。”

我翻身下床,光着脚直接扑进妈妈怀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大概是当时预感到了,我可能再也无法拥抱她了吧。

妈妈喜欢给我做苦瓜奶茶,所以身上总是会有一股牛奶香,但如果我没有记错也没有闻错的话,那天妈妈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她把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右手虚按着我的头。

我能感觉到她很悲伤,就像是她心爱的宝物被别人夺走了,而她却无能为力一般。

我从她上臂和胸部之间的缝隙里看到,埃米戴着他那个幼稚的护目镜,安静地倚着门站着。

“我们该走了,妈。”

妈妈点点头,把围巾系在我脖子上,然后语气轻快地说:“走吧。”

 

当我们坐上飞船的时候,妈妈又哭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爸爸把她抱在怀里。

我把头从窗口收回来,忽然觉得很累就瘫在衰仔身上,抬起右手去够他护目镜。

我说:“爸爸给你的?”

他点头,说了句“嗯”然后就不说话了。

接着的很长时间的一段寂静。

我从未想过星海会如此漂亮,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的眼睛里有这样一片星海。

忽然他说:“老姐你不累么。”

我说:“有点累了。”

“那就睡吧,说不定能醒过来。”

我第一个瞬间想开口骂他傻,在准备说出口的时候却忽然卡住了。

心很沉,装满了太多的情感而坠得难受。

于是我闭上嘴,回了一句“嗯”,接着闭上眼。

如果真的能醒过来该多好。

 

 

 

在报名不到一周的时间里,我们被偷袭了两次。

在现在看来实在不算什么,但在那时几乎让我气得跳脚骂娘。

在第八天,我们遭遇了第三次偷袭,那次埃米杀了一个人。

他是一爪子把那个人的头拍下来的,头颅在恶魔之爪中四分五裂,脑浆和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站在原地呆愣了几秒,看着自己的手吐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跑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完全不顾他几乎吐了我一身。吐着吐着他忽然哭出来了,崩溃一般地大哭,紧紧揪住我衣服不撒手,无助地像个三四岁的孩子。

“埃米,抬头。”

他听话地抬头了,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滑稽却让我完全笑不出来。

我把脖子上的围巾在袖子上蹭了蹭,将上面的字展示给他看。

“念出来。”

“……L O V E……?”

他当时的哭腔别提有多委屈,我一把把他抱住,学着母亲的样子拍他的背,说:“嗯,没错,是LOVE,是I LOVE YOU,懂吗?”

然后他又哭了,抱着我的手臂几乎把我勒断气。

但是我是姐姐嘛,当然要做弟弟最坚强的后盾。

 

我第一次杀人离那次不久,那次对方也有一个远程,在他瞄准衰仔的瞬间我一箭在他脑门上开了个洞。

我当时也差点吐出来。

我能看见沾着赤红和白色液体的箭矢钉在树干上,能看见那个人瞪大眼仰倒在地,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令人反胃的东西从伤口流出来。

老天,我真的想吐,但是我没有。

你们可以尝试一下把到嘴里的呕吐物再咽下去,平时让我这么做我肯定不干,但当时衰仔正在一对二,我必须去帮他。

要是真的吐出来就忍不住了,而我不能失去他。

 

 

 

在预赛开始的两个月后,我遇见了金。

他是我见过最帅气的人,他的眼睛就如过分晴朗的日子里蔚蓝的天空般令人心旷神怡,金色的发丝随风晃动时简直就像阳光在跳跃。

最最重要的是,他干净的不像话。

他的身上有着不会被外界所污染的白纸一般的气质,他的一个微笑就可以点亮我的世界。

在看见他的第一个瞬间,我脑中那个模糊的“全宇宙最帅的男朋友”的形象就这么被勾勒了出来。

但讽刺的是,我想他在我心中并没有衰仔重要。

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我艾比并不是什么贪恋美色就抛弃自己亲弟弟的人。

不过他实在是太帅了!!!

 

如果说真心话的话,大赛前五绝对都是相当少见的帅哥。

但是我相信你能知道的,他们的眼睛不如金干净,不可能一眼就能看到底。

大赛第四的雷狮也好,在竞速赛遇见的大赛第五安迷修也好,他们的眼睛中总会有你无法探知到的一部分,我想就算是恋人也不会被允许接触——当然挚爱除外,但我想我就算创世神神通广大也不可能让我成为他们的挚爱的。

而女孩子是很容易没有安全感的,最讨厌也最害怕无法探知的东西。

 

而会想要反抗七神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从预赛结束的那个瞬间开始。

那天天色阴沉,无数个小小的光团逐渐飞向空中,就像是傍晚时的萤火。

但那是一条条生命,一个个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时光掩埋的愿望。

就这么轻易地被剥夺了。

就在当时,不远处爆发出一声哭喊。

一个人崩溃地跪下,双手紧紧攥住身边人的手,在握空之后趴伏在地,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另一个人也跪下,一边流泪一边微笑着用暂时没有被回收的一小节手臂拍拍那个人的肩。

接着那个人碎掉了,一个小小的光球浮起,飞向天空。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一把抓住衰仔手的时候想到了那束玫瑰。

红色花瓣逐渐干枯成为毫无生机的草黄,叶子蜷起随风化作粉末。

“衰仔,你说我们也会死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握紧了我的手。

我们会拼尽全力活下去的,就当为了彼此。

 

抛开性格里的恶心帅成分和那些完全不着调的尬撩,安迷修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温柔地不像话。

但母亲曾经和我说过,对谁都好的人不适合当恋人,适合当作最最贴心的朋友。

有谁说过这句话来着?“爱着每个人的人其实谁都不爱”。我想真正的爱其实是自私的,就像那些固执而自私地将所爱留在这个世界的选手。

但是啊,我觉得如果是对安迷修的话,这句话可以修改一下。

“爱着每个人的人其实谁都不爱,但是他的内心一定是过分柔软而敏感的。”

安迷修不傻,也不是固守什么骑士道的死板的人,他对每个人暗地里的嘲讽都一清二楚,但他不会改变他前进的方向。他一开始想要什么,他到结局就只会想要那个,就这么从一而终。

只希望到结局的时候他可以得到他真正想要的东西吧。

 

中间的种种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只是一些日常而已,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原来在我还不知情的时候迷宫赛剩下的小队之间就达成了联盟。

敌人是神。安迷修这么对我说。

我当时就扯着他领带问他是不是疯了,开什么玩笑,与神对抗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做到的吗?

他当时笑了笑,是很轻松的微笑,却仿佛一杯苦得要死的茶。

他弯腰把我和站在后面两步远处的衰仔抱住,闭着那双翡翠般的眼睛。

“骑士要勇敢地对抗强暴。”

“更何况那些死去的人根本没有错。”

“所以说,接下来还请艾比小姐和埃米弟弟照顾好自己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十米开外了,当时看着他的背影我只觉得又气又有点想哭。

凭什么这么理所当然地承担一切。

凭什么我不可以为了他们,为了衰仔,为了自己而战。

开什么玩笑,就这么把我当小孩子看吗。

我一把扯住埃米的手,拔腿就朝安迷修那边跑。

埃米在我拽住他手腕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反过来握住我的手腕,脚踩地发出几声闷响。

安迷修转过身,然后被我们俩扑了个满怀,差点仰倒在地。

他轻轻笑了一下,把我们搂的更紧了一点。

 

现在外面正硝烟四散,我伤了腿,被安置在临时的安全屋,外面时不时有雷电在地面上爆炸的声音传来,搞得我字写得歪歪扭扭的。

这不是我人生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所以我握着笔的手很坚定。真的很坚定,连抖都不抖一下。

埃米和安迷修还在外面,我想我得把最后几句写完就赶紧出去。

此刻还是会想念家乡的那些善良的人,也会想念那束玫瑰花。

但不要紧,我的玫瑰花此刻开的正艳。

 

来自 可爱的艾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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