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肉火锅

直到无所仰仗
开学初三,长弧
文会努力不弃的
晚安,希望能再遇见

烂小段子

你们猜和非数据的爱情线有没有关系「smile」?

会因为害怕而不肯伤害别人什么的,不可能。
“所以你不会感到孤单喽。”他这么问道。
男孩没有回答。
青年点了根烟,天台的风把混着烟草气息的尘埃从栏杆一头吹到另外一头,将来男孩整个半身笼住。
“对了,”想起自己研究人员身份的青年问道,“你有想过给自己取个名字吗。”
God Rose.CM.0175。男孩回道。
或许还少了CM?瞥见青年欲言又止的表情,男孩试探着问道。
“这是编号,是别人赋予你的。”青年笑道,接着又狠狠吸了一口,烟头处的火星闪了又灭掉,只剩下一缕烟稍纵即逝。他又说道:“而且这个缩写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象一下吧,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你会希望那个人怎么呼唤你。”
男孩把目光从青年脸上移开,脑海中闪过几个可以用来做例子的名字。
King,金;Grey,格瑞;Kelly,凯莉;Ray,雷狮;Anmicius,安迷修;还有眼前人的名字:Camille,卡米尔。
他又把那个编号在舌尖上滚了滚,把它撕碎了咽下肚里,再把它拼合成另外一种模样。
按照音译,God,嘉德,那么Rose就是罗斯。
“嘉德……罗斯……”
男孩用轻轻的声音说道,混在烟草尘埃里,飞向不知名的地方。

战争三十题后两题

29、不期而至的死亡
就在安德以为他们可以好好思量一下未来的日子的时候,豆子病倒了。
“安德,你怕死吗。”
安德点点头,又使了些力,把豆子的手紧紧握住。躺在病床上的人笑了笑,苍白的脸泛不起哪怕一丝红润。
“是吗,你也怕啊。”
少年的语气坦然,好像已经预料到了未来,并接受了自己必然的结局。
“不过,我好像终究逃不开了。”
“不会的豆子,不会的……”你从死神手下逃脱了这么多次,这一次也一定可以……
豆子似乎猜到了安德想说什么,他摇摇头,对安德说:“安德,我们没办法对抗命运。”
我们没办法对抗命运,是的,我们无能为力。

豆子的葬礼比想象的来的要快,人们来来往往,他一个人站在豆子的墓碑前,沉默地抽着烟。
在队里的时候有禁令,不允许抽烟,但在战争中后期总部那些家伙也管不着什么了。开始时他曾经和豆子一起没收过一批烟,但没什么作用,大家还是在玩命地抽。后来他们俩也抽起来了,被呛得要死,却得到一种轻松感。
就像是隔着死神的镰刀仍能亲吻爱人,轻吻美好的生命。

30、回家
战争之后大家都回家了,安德也是。
虽然他都不知道他的家在哪。
漂泊几周,他最后在埋葬豆子的墓园附近租了间房子。房东是个和蔼的老太太,每天去给自己花园里的花浇水,剩下的时间读书,做甜点,过得很悠闲自在。
他在附近的邮局找了份工作,或许不是很适合他这种军官出身的,但他依旧做的很出色。闲暇的时间他会坐在窗边喝茶,可以望见豆子的墓碑和他每天上午摆在墓碑前的花。
过去几年了,他此刻居然能柔软地微笑起来。
是啊,他们都爱的太有分寸了,就连面对离别都坦然自若。
但时间都无法否认的是,他们始终相爱。

新买的刀片不出血……老子要你有何用啊混蛋!
本来想澡后刺激一下,神tm不出血

sad,难过
我好没用啊,这么懒怎么考上一中
每天说着难过难过,只是顾影自怜而已
是傻逼吧

少女气息

开学之前浪一波
很ooc很渣,都是现代学生设定

少女气息
1.安迷修——怕水
安迷修曾经没什么感觉,但是被雷狮说久了,偶尔也感觉自己娘们唧唧的。
一个将近一米八(虽然没有)的大老爷们,不会游泳。
在泳池里扒着游泳圈不撒手,泳帽泳镜耳塞鼻夹一应俱全,就tm不会游泳,在一米六里面都能呛水。
艾米不带歇地给他来个仰泳50米,而安迷修在一米五泳池边沿套着游泳圈喝果汁。神不神奇。我就问你神不神奇。

安迷修回头一笑,乍一看还以为是个穿抹胸泳衣的大姐姐,一边笑一遍惬意地趴在泳圈上喝可乐。
艾米:“……我看上了个小姐姐可她不仅是个男的还是个恶心帅!”
安迷修:“emmmmmm……雷狮你扒在下裤子干嘛!别跑!”
然后我看见了一个接近一米八的男子在泳池里套着泳圈惦着小碎步去追人。
真神奇。

安哥是真不会游泳,也是真怕水。
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推测他的经历,也不要拿这个威胁他,不然我们会把你绑起来丢进太平洋。

2.雷狮——怕苦
没想到吧!你雷大爷怕苦!
小时候打死不吃药感冒还要硬灌,为了让他吃药片撵着整个屋子乱跑,吃完药之后狂给自己灌白开水。
等到大了会打架了,让他吃药他能用拖把把你捶水泥地里,拔不出来那种。
如果你有兴趣了解一下雷狮怕苦这件事的话,你可以像我一样去问他哥,太子殿下会非常乐意与您分享他弟弟小时候的趣事的。
雷狮:“闭嘴!”
据说年轻时的雷大爷连焦狠了的烤肉都不想吃。

那时是高中,在安迷修发现这件事之后,一周之内学校食堂里所有的菜都加了苦瓜。
苦瓜炒蛋苦瓜汤苦瓜肉丝凉拌苦瓜清蒸苦瓜糖醋苦瓜!
还有一个完全没人动筷子的腐乳苦瓜烧排骨。
雷大爷整整一周都没在食堂出现过。
当然很快就换回来了,因为似乎只有安迷修乐意吃苦瓜。
安迷修:“苦瓜这么营养全面这么好吃!各位怎么可以不吃!”
雷狮:“安迷修!让我吃和让我死你选一个!”
安迷修:“吃过给我赶快去死,谢谢(微笑)。”
众人:“师傅啊,咱不买苦瓜了可好,我们脸都快绿了。”

开个玩笑,雷狮还不至于那么怕苦,苦瓜什么的都是浮云。但他是真的讨厌药片,据说是因为小时候被人下过药差点没了命,从此就和药片彻底断了缘分。

3.卡米尔——嗜甜
卡米尔爱吃甜食,你们都知道。
我刚见卡米尔的时候还以为他血糖很低,因为他无论走哪手里都有甜食。但实际上并不是,他只是爱吃而已。
对甜食爱的深沉。
emmmm我想你应该猜到接下来我要说什么了,卡米尔也讨厌吃药。虽然不至于像雷狮一样看见药片就上蹿下跳要拿拖把把人捶死,但是杀人的表情绝对不相上下。
你让我吃就把你剁碎了去喂佩利. jpq

据雷狮说,初一时卡米尔看见甜食时的样子就像一个少女看见了暗恋的男神。
有一次卡米尔看上了一家甜品店里的蛋糕,但是因为当天摄入糖分已经足够多了,再吃就会胖所以只是趴在橱窗上看着。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闪的呀,晃人眼动人心,把趴在甜品柜上的店员小哥愣生生给看脸红。
十分钟过去了,店员小哥在那双漂亮的眼睛下丢盔弃甲,最后红着脸推开店门邀请卡米尔吃一份甜品
虽然被认成女孩子但是听卡米尔说那个蛋糕味道不错。
emmmm,很卡哥。

在那之后卡哥自己学了怎么做蛋糕,也再没有被认成过姑娘。不过他好像一直把那次经历记得很清楚,雷狮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他说,虽然只是个乌龙,但是那个小哥是真心对他好。
除了母亲和大哥,很久没久人真心对他好了。卡米尔说。

君与日

很渣很ooc

「君与日」
雷狮
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吗?
正在写作业的他忽然转过头这么问你。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手上,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划过一道长长的横线。
你摇了摇头,把绷带卷放下,拧开碘伏的盖子,用棉签沾了些抹在他左臂的刀口上。
雷狮,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要买褪疤灵了。
对方的胳膊很白,如果不是这密密麻麻的刀疤的话,绝对是一道风景线。
回答我。
在你用纱布把他的胳膊简单裹上的时间里,雷狮又写完了一道题。
你怎么忽然开始写作业了。
你没有理他的话,抬手直接给了他额头一脑崩,默默看着那人忽然一顿,吟了口茶,开始解他的头带。
不出所料,一块淤青刺痛了你的眼睛。你骂了一声操,按着他的肩问他怎么回事。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他又问了一遍。
在我被自己折腾死之前说不定能陪你去一次。
你望向他待着凉薄笑意的紫色双眸,长叹口气。
你吻了他。
唇齿厮磨间,你轻声道:
我想去我的外婆家,和你一起。

卡米尔
傍晚,窗户外夕阳的颜色像极了火焰。
像极了在卫生间门外跳跃着的火焰。
你瞟了眼面前人手中的打火机,目光逐渐转移到他被烧伤的右臂上。
大哥呢。
卡米尔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点哭腔。
在商场外面。火不是你放的吧。
他点点头,不是。
那你拿这个想干嘛。回去在荒郊野岭化成一撮灰?还是点燃自己和那群大人同归于尽?
你心头窜上来一股无名火,烧的你想砸东西。
他摇头,目光有些躲闪,似乎是被你带着怒意的话语吓到了。
不是,他说,我只是想抽烟。
抽烟干什么。
不知道,他的语气有点哽咽,就是想抽烟。
总是感觉很不舒服,心里憋的慌……
想死。
你一把抱住了他。
手臂死死揽着他的腰,右手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别挣脱。
你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怕什么啊,我一直都在的。
我买蛋糕养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他忽然哭了。

紫堂幻
你对在晚上遇见他有些惊讶,毕竟这个紫堂家的小少爷一向很乖巧,平时天还没黑就回家了。
所以今天显得各位不对劲。
他是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瞎晃悠,你买了两杯奶茶跟在他身后,准备等到他发觉了再和他搭话。
前面的人显然是没有发现你,他左晃右晃,最终拐进了一个昏暗的小巷。
不对劲。
你把嘴里的珍珠嚼碎咽进肚里,放轻脚步一点一点靠近,然后将头探过去。
他此时显得狼狈极了,倚着墙蹲坐下来,脸深深埋进并拢双腿和腹部之间的缝隙。旁边店铺招牌的光零零碎碎地落在他旁边的墙壁上,他孤零零的,好像被全世界所抛弃。
你在他身旁一屁股坐下,抬起左臂揽过他的肩,轻轻地拍着。
你怎么在这。
过了好久他才问道,嗓音带着一点点刚哭过的感觉,委屈的要命。
来给我们的小少爷送奶茶。你回到,把被自己喝了一大半的珍珠奶茶递到他身前,问道:
珍珠奶茶,喝吗?要是不想喝还有红豆的。
他终于肯抬起头来了。
父亲很讨厌我,他吸了一下鼻子,眼睛红红的就像是只兔子。因为我很没用。
你确实挺没用的。
你拍拍他的背,把红豆奶茶塞给他。
因为你除了能牵动我的心之外也做不了什么了。

箱庭之中的歌谣

想到就写了  是表白嘛不是

心情不是很好,有点想像卡总一样上天台吹吹风

嗯哼,要么冷静下来要么翘辫子,我自认为我还是蛮理智的

非理智发言请勿模仿,文在下面很ooc很渣,cp为雷安卡嘉,不明显但是注意避雷

ps:只打了卡嘉tag



箱庭之中的歌谣

卡米尔是个面瘫,大家都这么说。雷狮有时会捏捏堂弟藏在帽子下的脸,半开玩笑地说道:“卡米尔,你不会真的是个面瘫吧。”

我们的卡·疑似面瘫的年轻少年·米·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尔摇了摇头,认真地说:“请不要开玩笑大哥。”

雷狮只好作罢。

 

 

我不知道冰冷的话语对你意味着什么

肆无忌惮追着我发挥你的刻薄

 

只能时刻草木皆兵

与人相处如隔坚冰

 

在人面前把假面戴

避免遭到一切伤害

我只想在这世上

找回自己的存在

 

市区最高楼顶楼的风很大,天边迅速飘来的是大片乌云。卡米尔将帽子摘下,看着它兜满了风从自己手中挣脱,像是一只自由自在的鸽子一样打着圈儿飞走。

他用右手扯了扯缠在脖子上的围巾,犹豫着要不要将它解下。

 

用伪装的微笑

在沙做的城堡

永不会受伤害的人在泪中笑

像叶在空中飘摇纷扰

假坚强的外表

在没有人的梦中

飘落下一段讯号

 

雷狮被安迷修狠命在胳膊上掐了一下之后才从熟睡中醒来,安迷修没好气地看着那人打个哈切睡眼朦胧,把作业本卷成棍在他头顶可劲儿敲。

“傻逼骑士你敲我干嘛!”

“我问你作业为什么又没写!”

这回海盗头子却忽然诧异地挠了挠头,说:

“卡米尔昨晚上说帮我写了啊?”

“哈?那他应该不可能不替你写啊。”

“那他昨晚写的到底是……妈的坏了!”

 

多少次清醒回过神

周围已是一片狼藉涂地

难道我只能学会在该闭嘴时候闭嘴

演你喜欢的虚伪

 

身体的冷置之度外

习惯每天从噩梦醒来

分不清虚实界线所在

You can say I I I I

总为无足轻重的事悲哀

But you know know I can’t

I can’t ignore

 

嘉德罗斯还是在课上玩手机。

今天他的同桌没来,虽然这并不少见但嘉德罗斯老感觉怪怪的,心里有点发毛。

话说回来……昨天晚上卡米尔好像难得的更新一次动态,推荐了首歌叫什么……箱庭中人?

指尖从下往上慢慢滑动着,清晰的白字一个一个扎进他眼里,让他眼睛发痛。

直到他看见了一个词。

“唉嘉德罗斯同学你要干什么?嘉德罗斯!”

正在写板书的女老师被一阵响吸引,回过头来就看见他们班的小神童狠狠一踹桌子,黑着脸跑出班门,鸟都不鸟她一下。班里的吃瓜同学们好像嗅到了八卦的气息,探头探脑地窃窃私语,班长狠狠用书敲响桌子,扭头示意后面的人闭嘴时瞟到了窗外遮天的乌云,伤脑筋地皱了皱眉。

 

我虚假的微笑

和微弱的心跳

让早已疲惫的灵魂就此睡着

独自在世中飘摇寻找

想逃离这纷扰

为且残存的梦中

结束这一段预兆

 

卡米尔盘腿坐在了天台边沿,向前微倾就能看见才最近铺好的水泥马路,对面甜品店的店员小姐姐坐在靠窗的椅子旁嗑瓜子,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小屁孩子在人行道上蹦蹦跳跳,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跟在后面,一边吃瓜一边跟在男孩后面跑。

很幸福,单单看着就能感觉到很幸福。

那么我呢。

 

 

 

自分が死んでもどうでもよくて

それでも周りに生きて欲しくて

矛盾を抱えて生きてくなんて

怒られてしまう。

 

「正しいものは正しくいなさい。」

“正确的东西就一直正确下去吧”

「死にたくないなら生きていなさい。」

“若不想死去那就好好活着”

悲しくなるならそれでもいいなら

如果悲伤也无所谓的话

ずっと一人で笑えよ。

那就一直一个人笑下去吧

 

忽然在背后响起的声音把卡米尔吓了一大跳,身后的女孩子就像猫一样听不到脚步声。她把卡米尔的帽子反扣在头上,右手握着的手机开了扩音,让那首歌能够被他一字不差地听见耳朵里。

 

卡米尔“噗嗤”一声笑了,他饶有兴致地转身面对女孩,开口询问道。

“那你为什么要——嗯哼。”

“因为我想起有一个人,为我写了一篇文章。”

“我想要为了那个人活下去,而不是留给她一个再也不会回答她的死账号。”

“我想要活下。”

 

命に嫌われている。

我们被生命厌恶着

结局いつかは死んでいく。

结局总有一天要死去

君だって 仆だって いつかは枯れ叶にように朽ちてく。

无论是你 还是我 总有一天会像枯叶一样腐烂

それでも仆らは必死に生きて

即使如此我们也要拼命活下去

命を必死に抱えて生きて

拼命背负着生命活下去

杀して あがいて 笑って 抱えて

抹杀 挣扎 欢笑 拥抱

生きて、生きて、生きて、生きて、生きろ。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吧


女孩把手机揣进连帽衫的衣兜,取下帽子狠狠套在他头上,然后趁着卡米尔还有些发愣的瞬间拽着他的手腕就朝楼梯跑。

卡米尔被她拽的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泥,但是他最终稳住了。女孩下楼的速度很快,他只能时不时一跃跳过两三个台阶来赶上她。楼梯间里荡起雨声,卡米尔抬头去看天台,一颗水珠滴在他腕上,晕湿他刚刚结痂的伤口。

于是卡米尔郑重地做了个口型。

谢谢,不只是你。 


二十几楼跑下来竟也不累,到楼底的大厅时卡米尔几乎没怎么喘。道别之后女孩就迅速消失在了街上,而他刚站到门口想看看外面的雨还能不能让他赶回去上课,就看见他浑身湿透的同桌狂奔过来。

嘉德罗斯看见卡米尔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接着直接扑过去差点把卡米尔压趴下。

嘉德罗斯又气又想笑,扯着卡米尔领子把他围巾恶狠狠地打了个死结,一副要把卡米尔勒死的样子。

紧接着赶过来的是雷狮和安迷修,看见两人的时候都长长舒了口气,雷狮当时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安迷修鞋上,疼的安迷修差点没用雨伞柄把他打死。

回去路上打了个的,安迷修坐前面剩下三个坐后面。跑过来这一趟差点没把他们仨累死,安迷修打电话向老师请了假,给师傅报了雷狮家的地址就开始虚脱装死。雷狮更过分,他刚上车就开始闭目养神,好像早就料到安迷修会给他们请假一样。嘉德罗斯恨恨地把卡米尔系成死结的围巾解开,然后当着主人的面把一红一黄两条围巾系上。卡米尔相当无奈地揉揉嘉德罗斯的头,伸手揽住他肩膀。

这样挺好的,卡米尔觉得。


我也想要成为温柔的人

摘纪录:

温柔的人大多都是这样诞生的,他们亲身经历了许许多多的难过后,决定让其他人不要再像自己这般难过,这份血淋淋的体贴。人们称之为“温柔”。
——一本小簿




鬼狐天冲没想到凯莉的世界会是这个样子,一个单调、规矩、狭窄、灰暗,除了一把椅子之外一无所有的地方。

他原本以为会更加漂亮一点,就像他的妹妹看起来那样。

“真没想到是你啊,我亲爱的哥哥。”背对自己的人开口说道,仍然坐在暗红色的椅子上一动不动。“进来的时候顺利吗?”

“你不是知道么,毕竟这里是你的地盘,而我只是个不懂规矩的客人。”

“这里不是我的地盘,哥哥。”

凯莉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就像微风拂过耳畔,伴着野花独有的清香。

“这里是我的牢笼。

“可这里是你的心。”

“是啊,我的心,平时除了一个人之外谁都进不来,甚至包括我自己——可我现在进来了,而且出不去,一直被关在这里,就像被丢进鸟笼的知更鸟。”

“你是故意的吗,凯莉。”

“呵,看来我迟钝的哥哥今天意外的很聪明嘛。实话和你说吧,不是我,是我的心是它自顾自地放你进来,成为了这个笼子里唯一还算美好的东西。

“不过哥哥,”凯莉忽然回过头来,“你又为什么要进来呢?如果我死了,你所获得的利益才能实现最大化吧。”

“闭嘴。”

鬼狐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就像承载着滔天的怒火。

“我他妈是你哥哥。”




借物表就先不打了,有时间在评论里写。

很随意的随笔,想到就写了。

不务正业的我2333

成果

占了嘉卡的tag,不过真的有粮

允许老子骂一句f u c k

折腾将近几天,最后只折腾出来18秒

手要断,果然我还是太自不量力了

这个是几天来的成果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28027958/

明天放假,让我修仙码字吧

洛冉的点文也好更新也好,都会尽快补齐的,很抱歉